天合坊运势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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知道自己要啥的女人,也要有好运气(175)

admin 165 115

徐亦晨暑假回来了,从一个小姑娘蜕变成了一个亭亭玉立的少女,自信时尚,她已经成功脱离了假小子的形象。

苏蓓蓓看她越看越欢喜,再看安安婴儿肥的体态,她哀嚎地说:“你像谁不好,非要像我啊?”

安安每次都怒视她,跟徐钟告状,徐钟宠她宠得要命,也不敢得罪苏蓓蓓,“好了,好了,妈妈说你像她,是说你像她一样漂亮呢,我的女儿最好看,你想吃什么?爸爸请客!”

宏宇去了澳大利亚,也一年没有回来了,这孩子们啊,出了门都是断了线的风筝,越飘越远,想要拉回来,可不太容易。

晨晨这次回来,闫可心都要上幼儿园了,她四年都没有回来过了,这四年里她完成了自己事业,学业,感情的蜕变,成长成了一个大人。

对于她的不归家,陈莉一直都很淡然,陈妈妈看见晨晨就哭“你要是再不回来,姥姥可能就见不着你了。”

催人老去的永远都是孩子,晨晨一米七七的大个子,站在姥姥身边,一老一少形成了鲜明的对比。

闫可心对于她也不陌生,追在屁股后面叫姐姐。

闫可睿已经一米八多了,休闲运动裤搭配白色短袖,整整齐齐,干净帅气,他去机场接的晨晨。

徐亦晨看着他开车的样子,忍不住花痴地说:“哎呀,这小伙子长得真是帅气啊!可惜了!”

闫可睿笑着问:“可惜什么?”

他知道晨晨嘴里就说不出什么好听的话,他很了解她,在他面前就没有正经过,时隔四年再相见,大家都是大人了,闫可睿已经大学毕业参加工作了,他在闫国伟的一家分公司任职。

每次相见,还是不一样的感觉,一次比一次强烈,长成大人的闫可睿再见徐亦晨,心还是跳得厉害,他还是喜欢她,大学四年,追他的女孩子成群结队,他不喜欢。

他也努力过,努力去接受一段新感情,可是每次,看着不一样的脸庞,想的却是徐亦晨那随时随地踢在他面庞上的脚,有时候想来可笑,他就是喜欢徐亦晨虐他。

闫可心的眼睛很像徐亦晨,很大很圆,她也像徐亦晨小时候一样,别人说她大眼灯,她说别人小眼眯,是莉姨教的,说徐亦晨小时候就这样。

姐妹俩有相似的地方,闫可睿很喜欢闫可心,她透过她的眼睛看到徐亦晨小时候的样子,就觉得特别甜蜜。

这次再见,她没有了初中时候的冷厉,她柔软了很多,依然很利落,他猛然发现她已经是个成熟的职业女性了,她和他都不是孩子了!

徐亦晨看着故作深沉的闫可睿,笑得没心没肺,“这么帅气,可惜了是我弟弟,要是别人家的弟弟,高低也得留个联系方式。”

闫可睿狠狠地砸了一下方向盘,大吼:“徐亦晨,你故意的是不是?我和你没有血缘关系,别说联系方式了,我的身子都可以留给你。”

徐亦晨还像上学时候一样,一记暴栗砸在他的头上说:“净胡说八道,还没长大啊你?小朋友,到年龄了吗?有驾照吗?就敢开车上路了?”

沉默下来的两个人一时冷了场,可是感情这事儿真的很奇怪,不喜欢就是不喜欢,她看见闫可睿就想要保护他,就觉得他是个不懂事的孩子,怎么可能是男朋友呢?没想过,想也觉得不可能。

闫可睿不想破坏掉这美好的气氛,他们住在一个屋檐下,同吃一锅饭,可以看到她惺忪的睡眼,放松的神态,看她哈哈大笑,捷眉思考,这就够了。

闫可睿每天正常上下班,就为了早点回来,能跟徐亦晨待在一个空间里就觉得莫名幸福。

晨晨回来也很忙,她最先约的就是小吕,她说:“师傅,切磋一下去?”

小吕笑着说:“你这国外回来的大学生还会打拳吗?”

晨晨说:“你看不起谁呢?没忘,看看许阿姨有没有时间,我请你们吃饭。”

许曼是真的很忙,这些年,她的生意越做越大,两年前金地成功上市,实力已经赶超景鸿了!

看看是谁请吃饭?晨晨请必须有时间。

飞飞也已经是大姑娘了,有着这个时期小姑娘的内敛和矜持,当然也有一点点叛逆。

晨晨出国那一年她上一年级,如今也是中学生了,明年她就十四岁了!

许曼说:“早就吵吵着让给她办成人礼呢!现在的孩子呀,我说十二岁给办,不让,非说十四岁,说过了十四岁就长大了,长大了就不让管她了!”

飞飞扒拉小吕的胳膊:“爸爸,你看妈,又到处乱说。”

小吕一脸宠溺地笑:“这个可不是乱说,能让你你妈妈说你的人可不多。”

晨晨说:“许飞飞,你不可能不认识我?我们才不见几年啊?你不能只喜欢闫可睿不喜欢我啊?”

飞飞立刻红了脸,“你不要胡说,我才不喜欢他。”

许曼问晨晨:“你是怎么打算的,今年就毕业了,不如回来帮我?”

晨晨说:“我被帕森斯时尚学院录取了,我想读完研究生再做打算。”

许曼说:“帕森斯的室内设计也很有名,你不妨了解一下,设计都是相通的,可以给自己多个选择。”

晨晨说:“说句实话,许阿姨,学设计太费钱了,这么多年我真是费了九牛二虎之力,连张机票都不敢买,我想先发展看看,目前都还不错,我听说帕森斯的在校学生可以为名人做公益设计,这是条不错的出路。”

许曼说:“你啊,就是太要强了,在成长的路上,你完全可以求助大人的!”

晨晨笑着说:“都过来了,我现在完全可以自给自足,有时间会去走秀,算是给自己的生活补贴吧!我妈妈现在过得不错,她跟闫叔叔能好好生活,我就没有一点后顾之忧,这就足够了。”

许曼说:“你妈妈该为你骄傲的!”

晨晨低头轻笑,她说:“希望有一天,许阿姨可以在你的商场买到我的衣服。”

许曼笑着说:“你个小财迷,连我都不放过,等你的设计来了中国,你得送我孤版的。”

晨晨对许飞飞说:“等你明年成人礼的时候,差不多是圣诞节,到时候我有空就回来参加,回不来,我就给你设计一身漂亮的衣服做礼物好不好?”

许飞飞说:“多漂亮?比我妈妈给我买的还漂亮?”

晨晨说:“当然,是全世界最漂亮的衣服。”

飞飞不屑地说:“你是不是还把我当小孩子啊?”

晨晨哈哈大笑,这话听起来还像是昨天,转眼她们就长大了!

两个人聊起龚景鸿,许曼说:“他也大了,再过两年也大学毕业了,你看你小吕叔叔,简直就是躺平的状态,只想在家做女儿奴,等景鸿大学毕业就让他回来接过公司,以后,我退休了,就跟你小吕叔叔一起回老家,种田放羊。”

晨晨笑着说:“许阿姨你想退休了啊?飞飞你要加油哦!”

飞飞瞪她一眼说:“关你什么事?”

晨晨笑着说:“许阿姨你看时间过得多快啊,我爸爸走的时候,我就跟飞飞这么大,这些年这么快就过去了!”

晨晨约了闫可睿去陵园,一个看爸爸,一个看妈妈,都是心里有故事的人。

晨晨回国半个月,闫可睿就是她的司机,她说去哪儿就去哪儿。

她还跟徐钟说:“等我回去,就开始着手新的设计,国外尤其是新学校,一直倡导环保面料,等我有了成绩,先把衣服放哥哥的店里销售怎么样?”

徐钟说:“这还用商量啊,当然可以了。”

这四年,每个人都不停歇,婚纱店维持原来的状态,很难再有突破,徐钟的女装店越开越多,还开了好几家买手店。

苏蓓蓓不想整天见不到人,没有让他出省,就在周边发展,也做得很不错。

晨晨要走了,她还有很多事要做,在安检口,晨晨对闫可睿说:“你不要要求太高了,遇到不错的就把自己嫁了吧!”

闫可睿说:“你操心自己吧!在外面累了就回家。”

晨晨给龚景鸿带了大红袍,她到了美国先去找的他,如今已经大二的龚景鸿,已经是一家琴行的老板了,他拿着许曼的钱投资挣下来的。

也是因为当初给了许曼一年百分之一个点利息的原因,让他思考怎么样让自己的钱生钱。

大学的时候,没有追随徐亦晨,而是选择了金融管理更好的商学院。

一个人的命运生就带来,想要后天改命,需要天时地利人和,不是那么容易的,生在龚家,从小就肩负着不一样的使命。

年轻人的心更容易受到亲情的感知,不管在任何情况下,总有办法让你知道生活的残酷。

被龚自强强行送出国,虽然惶恐但并不害怕,这不是他一直想要的吗?逃离妈妈的掌控。

在国外过着衣食无忧的生活,就忘记了自己是从哪里走出来的。

大姐带他去看二姐,他很受触动,这个家是大姐掌权了,她有充足的话语权,但她跟他不是敌人,她也教会他很多东西,本应该是妈妈教的。

不是他放弃了徐亦晨,是他害怕了,他不能帮她,他不能保护她,那就远离她,等到自己有能力的那一天。

徐亦晨看着走向他的龚景鸿,这个让人又爱又恨的人啊!

晨晨说:“好久不见,我刚回来,呐,给你带的。”

龚景鸿接过来说:“谢谢!”

晨晨说:“我见你妈妈了,她看起来挺好的,我听哥哥说,她现在在教小朋友跳舞。”

龚景鸿说:“嗯,我知道了,她要走出去的,不然就会跟我二姐一样,徐亦晨,你不该来看我的。”

晨晨说:“你十六岁了!”

龚景鸿知道她说的是什么意思,不是他说的要她等两年吗?可是现在他不想了,他想要等自己更好的时候再出现在她面前。

又过了两年,他反而没有勇气了!

徐亦晨走了,龚景鸿记住了她上车时的背影,这个背影在他的脑海里挥之不去,刻在了他的心里,即使多年以后,龚景鸿每当看到巴士停在那儿,仿佛就能看到徐亦晨的背影,她一手拉扶手,回过头,眼神复杂的看了他一眼。

那一眼里包含了太多的意思,那时候他不懂,等他懂得的时候,大家都走得太远了!

晨晨在新学校过得很开心,她比以前更忙了,虽然不做工作室,但她的走秀也越来越多,周末几乎没有空挡,到第二个学期的时候,她推掉了走秀,只拍一些平面广告之类的。

这样她空暇时间,专心搞学业,她对环保面料和服装制作十分感兴趣。

这一年她都没有出去旅行,她觉得自己找到了自己生命中值得去拼的事。

她经常给苏蓓蓓打电话,向她了解一些设计的问题,尽管苏蓓蓓不是科班出身,但是设计靠的是天分和灵感,而每个人获得灵感的方法又不同。

苏蓓蓓向晨晨请教一些她不懂得的问题,两个人亦师亦友,互相进步,这一年都出了不少作品。

冬去春来,又是一年,大家都过得不错,似乎都到了人生的丰收时期,孩子们都长大了,生意也都做得不错,正是一生好年华。

冬天来的时候,也到了飞飞的生日了,姜丽玟送了她一套房子,在北京的一所大学附近,许曼推脱不过,就收下了。

她跟小吕说:“飞飞的身世,我怕她哪天知道了会恨我,这不收又推脱不掉,你看这事儿怎么办?”

小吕说:“不会,真到了那一天再说,她是个懂事的孩子,会分清是非,如果她不能理解,那也是成长的过程,不过我觉得我会更难过。”

许曼笑着说:“嗯,我知道,所以呀,她飞了我不怕,我就怕你离开我,你一定要走在我后面,我不想一个人面对这孤零零的世界。”

就她这话熨帖着小吕的心,他为她做得再多都是心甘情愿的。

对于姜丽玟来说,飞飞是她的孙女,中国人就是重亲情,这些年,她总是想着她。

葛海平在墨西哥娶了一个当地的姑娘,并且结了婚,还生下一个女儿,即便如此,还是跟姜丽玟不亲。

姜丽玟跟许曼聊起来,她说:“这个孩子,他的心里对我只有恨,他一辈子都不能释怀,反正当初要他不是我本意,我对得起上,对不起下,只能做到这样了,我尽力了,就当没有这个儿子吧!”

许曼心里很难过,作为一个妈妈来说,能说出这样的话来,该有多寒心啊!

许曼盖的精神病院一直没办法审批下来,她在原址上做了主题酒店,疯人院酒店生意出奇的好!

景画还是原来的样子,她也不见老,常年不见太阳,皮肤白的透明,不用药,她已经不那么胖了。

许曼每次去看她,她就是一副乖巧的模样,她一乖,许曼就心情好,有时候还会带她出去兜兜风。

就像是病了一样,她总是看过龚景画就特别想要见龚自强,跟他絮絮叨叨景画的情况,她就是想要看看龚自强是什么反应。

就想要知道,龚自强到底爱谁多一点。

时间越久,许曼就越来越看清了自己的内心,原来她一直都在嫉妒龚景画。

得不到的才是最好的,她嫉妒她从小在龚自强身边长大,妒忌她什么都不用做,龚自强大把金钱养着她胡作非为,嫉妒她闯了多大的祸,龚自强都能替她收拾。

原来这多年,他一直最亲的,最爱的孩子是景画,她不让他得逞,她就是要囚禁着景画,折磨龚自强。

看着他苦恼,她就开心。

飞飞快要生日了,许曼对景画说:“飞飞长大了,过段时间就是她的成人礼了,当初你就不想让她生下来,你还记得吗?飞飞生日那天就是你犯罪的那一天,她是你的外甥女,她是我的命,你连我的命都敢要拿去,我不该生气吗?”

景画像个娃娃一样靠在她肩膀上,许曼说:“我原谅你了,你知道我给自己做了多少思想工作吗?我说服自己,要放过自己,也放过你,可是你隔了这么多年,即便你病了,还不忘伤害飞飞,这我就不能忍了!看现在多好,你多乖啊!我喜欢你这样,你就这样永远待在我身边,我们俩相差两个月而已,你要和我一起走,这样我们才都不会寂寞。”

许曼走了,龚景画的脸上流下了眼泪,谁也不知道她在想什么,真快呀,飞飞都十四岁了,这些年,她是错过了太多的东西了!

两个人没有说话,医生熟练的消毒,然后给她注射了一针,前后不过几十秒,然后,一切回归平静。

夜色还是那么美,可是掩藏在夜色下的是无数个肮脏的交易,这才是现实的生活。

飞飞的生日,许曼要亲自布置,这些年,因为飞飞上的是外籍学校,当初花了不少钱,其实有很多都是小黄人,爸爸妈妈都是中国人,办了移民都没有出去过的。

还有一部分是跟许曼一样,拿钱砸的,或者是靠关系进的。

妈妈们渐渐熟悉,大部分都是贵妇,女强人也有,为数不多。

本来不多的家长,群聊好几个,妈妈们不时举行聚会什么的,许曼几乎很少参加。

有时候妈妈帮们举行捐赠,或者给福利院送吃的,玩的,送书,许曼也总是尽力采购让许文博送过去。

她不能给孩子丢脸!

可是孩子们的生日宴,她无法替飞飞做决定,每年都得参加别人的孩子生日会,很多许曼连认识都不认识。

正经八百的邀请函送到手中,不去也得去。

去的多了,自己不办一回,也不是那么回事儿,更何况这些孩子们还不知道要在一起几年,正好飞飞嚷嚷着要成年,凑一起吧!

不办是不办,办就要办好,这是许曼的处事风格,别家的孩子都是晚宴晚礼服,高规格的西式宴会,飞飞的也不能差,这是孩子的面子问题。

许曼跟小吕说:“你看看现在的孩子多幸福,还跟我说,让我挑选一款与众不同的邀请函,才这么小,知道什么啊!”

小吕笑着看着许曼说:“你十四岁的时候,已经开始做生意了,在外面到处瞎逛,我没少跟着你操心。”

许曼说:“我十四岁的时候你二十一岁,那时候你就是大人了,你也不管管我。”

小吕说:“你是高高在上,叛逆的大小姐,谁敢管你?再说了,我只负责你的安全,不负责你的教养。”

许曼打他,“那你是说我没有教养是吗?”

小吕但笑不说话,他看着许曼欲言又止。

这些年许曼改变了很多,从一个一腔炽热的小女人变成了一个城府极深得女强人,只有在他面前,才会有这种正常女人才有的情感表露。

她在龚景画面前那种分裂的性格让小吕十分担忧,终归是个隐患,龚景画在一天,对许曼,对龚自强,对袁如珍,甚至对他来说都是一块心病。

就在小吕考虑到这个事情的时候,他还没有想到要怎么办,或许说是根本没想过这件事会有什么变数的时候,却出事了。

往往看似平静的事情,越是觉得没有变数,越是最大的变数,就是这个变数为许曼带来了灭顶之灾!

待续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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