庚子年十月廿四早上八点,同父亲坐拼车从洪湖到武汉协和肿瘤医院,已经是上午十一点了。在机上挂号,只有三个医生,选择了一个胸科教授,挂号费26.5元。电话联系我在武汉的伯伯,他说:退号,去协和总院看门诊。我把挂号单给胸科教授的女助手,要她退钱,女助手很热情的接受了,并说:你们先走,我用微信退给你。父亲在旁边自言自语:嗨!运气不好!晓得开始直接去总院就好啦。
我同父亲从协和肿瘤医院出来,乘上的士直接赶去武汉协和医院,12元的的士费。急忙来到门诊部五楼挂上午的教授号,挂上了,43号。问值班护士,上午医生要看完所有的号才休息。我同父亲安心的等着叫号。叫号了,到一诊室找教授看。我和父亲急忙拿出随身携带的病历即检查片子给教授看,教授看了片子,简单问了病情,便开出了检查单。二分钟不到,忙了一上午的我们,只好下楼去缴费。时间已经是一点钟了。检查预约要到下午两点半钟。我和父亲只好到医院外吃了午饭。下午两点钟我们来到检查中心站队预约,预约时间是明天上午八点三十。
庚子年十月廿五上午,我和父亲步行来到检查中心,九点打针,要到中午一点才能做检查。我陪同父亲到中山公园走了二个多小时,在书摊上买了一本书【美】爱德华·斯诺登的《永久记录》。下午一点多钟做完检查。医生说要后天下午四点才能拿检查结果。
庚子年十月廿七下午三点,我和父亲在检查中心拿到检查结果,就急急忙忙赶到门诊部五楼挂号,特别选了一个正教授的号,九号。叫号了,到三诊室看正教授。这时,正教授正在同二个女熟人讨论病情。待他们谈完后,我把病历和片子递给正教授看。他边看边在接手机电话,接完电话,他说:我要开会,你们到外科一号大楼25楼等我。于是,正教授大步流星的走出诊疗室,我86岁的父亲也小跑着紧跟正教授。乘电梯下门诊大楼一层,又到外科一号大楼。正教授走职工通道不见了,保安拦住了我们,不让进。病人只能走中间大门,我们又赶去,保安又拦住了:你们没有入院证,不能进去。说什么道理都不行!没有办法。父亲又自言自语:运气不好,刚刚就要看病了,他又要去开会。哎!我和父亲只好又到门诊大楼五楼找值班护士,她说:正教授走没有给我打招呼,我不知道他还来不来看病。你可以去找一诊室的教授看。我们拿着三诊室的号单找到一诊室的教授,教授很热情,认真的看了检查结果,说:还是继续吃药打针,好好维持就行啦!后来扯闲话,这个教授还去洪湖搞过工作队。
父亲虽然很累,但心里高兴。晚上我们乘拼车回到了洪湖。





